[原創BL/ABO] 練習生系列_出道之路 (20)

 歌謠大典錄製這種場合，經紀人之間也會在電視台遇到許多熟人。

待機的時候，崔賢周跟幾位業界的老朋友拿著菸，到吸菸室去邊抽邊閒聊，彼此順便交換一些情報。

「你們那裡現在還宵禁嗎？」崔賢周笑著朝另一家公司的經紀人問道。

「當然吶、女團大部分出道前五年都會宵禁啦，宵禁能解決很多問題，很方便。」

「喔？」

「現在戀愛條款都不好用了，禁這個根本沒意思，但訂宵禁的話，基本上也沒什麼戀愛問題需要擔心。」

「也是，不出門約會，就沒被拍到的風險。」

「而且這樣孩子們通常很快就會分手，還省了勸他們分手。」那位經紀人呵呵笑了兩聲。

「對了，我聽說LSH現在直接都開放讓底下的藝人談戀愛了。」

「LSH？三大經紀公司欸，你這消息說出去會出事的──」

「我好像也有聽說這件事，因為他們社長本來就比較人權派，不太喜歡限制孩子。」

「李社長就是太善良了，把全天下的人都想的太美好。」另一位經紀人無奈笑著搖頭，「他這就是沒遇過惡劣的藝人。」

「要說他經驗不足，但還是把公司經營成三大了啊。」

「我聽到的是他不鼓勵，但不會強行打壓，如果藝人要約會，必須由公司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由公司全面掌控嗎？聽起來更毛骨悚然呢呵呵。」

「……如果LSH的藝人約會對象是超級反對戀愛的公司，那不就起衝突了嗎？」

「呀、看你笑成那樣，像是知道什麼八卦啊？」

「沒有、沒有──這可不能亂講。」

「超級反對戀愛的公司，除了賢周的Krystal、你們家Mola、還有誰來的？」

「……我們算是超級反對嗎？」崔賢周皺起眉想抗議。

「別想反駁，你們社長我們還不認識嗎？談戀愛真的別攤上你家的藝人，我都怕會被趙允赫生吞活剝。」

「啊還有啦，KD也算是反對談戀愛的公司。」

「KD反對嗎？之前林昀不是才搞出承認戀愛，沒多久又說分手的烏龍新聞嗎？簡直公關災難。」

「那一看就知道是林昀硬幹的好嘛、KD內部才不是這種風氣，他們那團的忙內之前不就是這樣被搞到退團嗎？但林昀有人氣也有市場，他看準了公司不敢拿他怎樣。」

「……呀、如果是LSH跟KD的藝人談上，那可有得看了。」

「KD的高層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旗下的藝人跟LSH的談戀愛嗎？傳說跟誰鬧戀愛新聞都可以，就是別跟LSH的搞。」

「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金鐘權前輩不是又出山成立了公司嗎？」

「喔漢江會社，我也很意外，他不是已經退休了嗎？我之前聽說他身體並不好啊，怎麼又突然參戰了。」

「關於那方面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家的團最近成長的幅度驚人。」

「喔？」

「我之前覺得今年新人獎肯定是賢周他們的團，但看過鐘權前輩的團之後，現在感覺好像不太一定了呢。」

「是嗎──還是先謝謝你原本那麼看好我們。」崔賢周一邊笑著一邊把菸又湊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

※※※

全宗燦合作舞台錄製結束後就跑去跟其他團認識的人玩了，他因為頻繁出去做各類綜藝的緣故，認識了不少相近年齡的偶像，他本身性格也外向，一下就跟其他人打成一片；李在賢除了跟趙恩洙聊過天，順便跟全宗燦一些朋友打過招呼，就沒在外面逗留，早早回待機室。

當李在賢到待機室後，發現只有他先回來了，安佑恩見他回來，柔聲問錄製的還好嗎，李在賢嗯嗯啊啊說還行吧，他自認基本功底比較紮實，跟別團的人放在一起，反正怎麼看都不會是比現最糟的，曲目他也用心練習過，呈現出來的效果應該不至於太差。

「正俊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安佑恩朝他遞來一罐運動飲料，像是隨口發問。

「…………不知道，正俊哥跟我不是同時錄製的。」李在賢腦中很快閃過金正俊在跟上泉鈴子聊天的畫面，但他選擇不告訴安佑恩。

在待機室裡等待一早上後，下午終於開始進入各團體錄製的行程，因為電視台方面錄製的行程排得十分緊湊，資歷淺的幾個團體舞台都相對簡單，換場都被要求快速，幾乎是錄完一組馬上便換下一組。

他們也同其它資歷淺、並非大公司出身的團體，早早就被喚至錄製的攝影棚等待，節目組大抵還是把女團跟男團分開，所以他們在攝影棚裡時，棚內都是其它男團，安佑恩一個外人也不認識，所以都盡量貼著金正俊或李宇琮的背走，盡量迴避與陌生人交集。

因為早就知道這哥怕生的異於常人，所以並沒覺得意外，可是在外人眼裡，安佑恩這舉止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他染著一頭顯眼的淺粉紅頭髮、帶著讓人印象深刻的長相，再加上這有些不自然的動作，分明就讓人更難忽視他的存在。

李在賢從一入攝影棚就感覺到很多目光唰唰唰地朝安佑恩望來，大概是早聽聞好看，卻終於能見到本人的感覺──安佑恩的怕生結果反而給自己製造出神祕主義的光環，似乎造成了超乎本人意料的反效果。

但安佑恩確實是好看的不像話。李在賢看了看躲在忙內身後的安佑恩，再看看四周好奇的目光，對這場面也不覺太奇怪。

「……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有不少人在打量佑恩哥？」全宗燦靠到李在賢身邊，小聲地問道。

「……有這麼明顯嗎？連你都能發現？」

「我有這麼遲鈍嗎？」全宗燦偷偷捏了李在賢的手臂，「不過我早上出去找其他人聊天時，也遇到有人問我佑恩哥是不是真的像電視上那麼好看，還問我他卸妝後是不是差很多。」

「喔哈哈、那你怎麼回答？」李在賢饒富興味地看向全宗燦。

「我、我哪有興趣關心啊，那哥不就一直都長這樣嗎？」

「你就這樣告訴別人？」

「不然勒、我就說他就長那樣啊……我是沒覺得跟螢幕上有不同啦。」全宗燦都不好意思說有人還問他有沒有安佑恩私下的照片能給他們看看，不過全宗燦確實手機裡一張安佑恩的照片都沒有。

「哈哈……」

「欸、」全宗燦用手肘頂了頂李在賢，臉上帶著些些困窘同時夾雜著疑惑，「那哥真的有長那麼好看嗎？」

「…………你是想問難道有好看到大家都好奇的程度，對嗎？」

「嗯啊……」

「……客觀來說，是啊，那哥真的就是神仙長相。」不然為什麼能夠沒唱跳實力還直接被加入出道組？但李在賢很識相地沒把最後一句話說出口。

「我怎麼就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全宗燦癟了癟嘴。

「不是你的菜，我只能這麼說。」李在賢淡淡一笑，「你現在知道門面的重要了吧？」

「…………」全宗燦聳了聳肩後別過頭，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

「怎麼有香香的味道？」原本安靜站在安佑恩前面的李宇琮突然伸長脖子，朝四處張望。

「……沒有味道啊？」全宗燦聽見他的話後擤擤鼻子，接著便皺起眉看向忙內。

「不，真的有味道……只有我跟宇琮聞到，大概是、」

金正俊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又有一組男團被節目組帶進場，是PO_，那個目前業界唯一一個由Beta跟Omega組成的男團。一看到他們進來，金正俊馬上閉上嘴，畢竟當著別人的面說聞到Omega的味道是十分不禮貌的事。

PO_的錄製順序是在RED前面，所以節目組的人急急忙忙地把他們往前帶，兩個團體也只是快速地擦身而過，等對方走遠後，全宗燦才轉過頭，壓低聲音朝金正俊發問：「為什麼會有味道？Omega不是都要使用抑制劑什麼的才能來錄影嗎？」

「有，他們有使用，所以味道很淡。」金正俊耐心地解釋：「只是整個空間裡原本都只有Beta跟Alpha，所以有Omega出現的話，他們身上獨特的香味還是會很明顯。」

「聞得出是什麼味道嗎？」金成煥仰頭看向李宇琮。

「聞不出來，只覺得有甜甜的香氣，有點像有人買了一盒甜甜圈送來的感覺。」

「……啊，餓了。」全宗燦沒來由地就這樣說了句，接著便看向李在賢，「今天結束後去吃甜甜圈好嗎？反正你最近瘦這麼多，也不用減肥了吧。」

「…………忙內們如果也想吃就一起訂吧。」李在賢彎起眼笑了笑。

李宇琮馬上說道我要吃，全宗燦瞇著眼罵他死胖子，李宇琮也毫不客氣地回敬了白眼，金成煥見狀趕緊擋在他兩中間，伸手拉了拉金正俊的袖子說道：

「可是哥、剛剛那不是PO_嗎？他們不是跟我們一樣走的是清新風嗎？怎麼剛剛看起來不是這個風格？」

「聽說他們出道曲之後馬上就轉換了風格？」金正俊朝李在賢看去。

「……好像是這樣，我其實沒有特別關注他們。」

「我定期都會看其它團回歸的舞台，」金正俊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但因為看的很多，有時候也記不住看過的東西，印象中PO_好像之後馬上就改了路線，後續曲直接做了有點暗黑的風格？記不太清楚了……」

「很合理啊，他們出道曲並不成功，會轉換路線完全在情理之中。」李在賢點頭道。

「轉換之後有比較好嗎？」

「我沒有他們很差的印象，應該是還滿不錯的吧？」金正俊再次搔了頭。

結果李在賢覺得金正俊這哥看舞台的眼光實在欠磨練，PO_改變路線後的舞台表演，好到讓人咋舌，根本不是什麼『沒有很差』。

他們是接在PO_後面錄製的，所以對方在表演時，就正正站在能看清舞台的距離，PO_的舞台服設仍看得出金費短缺，舞台場景沒有道具設置，服裝只挑了版型好看、但現場一眼就能看出材質不好的衣服，但這些都不掩他們的表演張力。

舞蹈不但整齊得像刀切過一般，動作力度也是無可挑剔，走偏強勢的路線，舞蹈的踩點跟力度強弱控制必須要講究，但全員七人都做得非常到位，唱歌跟他們一樣都幾乎開了全麥，雖然乍聽之下沒有特別厲害的大主唱，但每個人唱得都十分穩健。

這些都還不是最讓人戰慄的。

姜陵彷彿就是個舞台怪物。

他明明身高就不高，但一上了舞台，氣勢強得能震攝住所有人，小小的身體內好像蘊含了無窮的力量，眼神跟動作彷彿都散發出特別的韻息，能把觀看者都拉進他的漩渦中，當歌曲最後一聲重音落下時，李在賢不禁起了滿手的雞皮疙瘩。

「哇……」全宗燦率先發出感嘆，「……這像話嗎？」

TBC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