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ABO] 練習生系列_出道之路 (43)

 「咦？怎麼可能、」

安佑恩因為太訝異所以發出了驚呼，但周圍氣氛顯然過於肅殺，他趕緊用手摀住嘴。

趙允赫抓了一把椅子坐下，除了崔賢周之外的經紀人都顯得十分侷促，大家都低著頭，沒人敢輕易開口，趙允赫等得不耐煩，相當不客氣的踹了桌子一腳，崔賢周這才乾脆指名其中一位年輕的經紀人解釋昨晚的情況。

「昨晚、我們去吃宵夜，賢周哥吃完宵夜後就先走了，我們剩下的人繼續去續攤、去、去了江南那裡的小酒館續攤、」

「……」趙允赫不發一語，只是盯著他們，示意接著說下去。

「然、然後因為隔壁桌發生了一些事……」

「什麼事？」

「就、隔壁桌有好幾個人在喝酒，大概是有alpha想強灌一個omega的酒，反正應該就是想欺負她……其實我們也沒注意到發生什麼事，是正俊突然衝過去，我們才知道、」

「他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放出訊息素。」原本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金正俊忽然這樣插了一句。

「你說什麼？」趙允赫望向他，挑起眉毛。

「那個alpha一直灌她酒，那個女omega已經說了好幾遍她不想喝了，並且席間那個alpha不停地放出訊息素想影響對方，最後那個女孩子想起身，那男的硬是拉住她手腕不讓她走，我才過去阻止。」

Alpha的訊息素有震攝其他性別的能力，強烈的時候可讓人感到身體不適，透過特定氣味的釋放，甚至還能夠誘發Omega的發情狀態，雖然現在抑制訊息素作用的藥物普及，但即便是吃過抑制藥物的Omega，在近距離、長時間的接觸下，仍然會受Alpha訊息素的影響。用訊息素強行誘使Omega跟自己發生性關係在法律上雖被定義為強姦，但實務鑑定上要分別被迫跟同意則十分困難。

他們公司的經紀人全為Beta，當時酒席間只有金正俊一人聞到隔壁桌散出的訊息素，所以當他忍無可忍地起身去勸阻時，經紀人哥哥們都不明所以。

「過去阻止就打起來了？」

「嗯。」金正俊再次低下頭，悶悶地應了聲。

「你們也不阻止？」趙允赫重新看向同行的經紀人，雖然口氣仍是質問，但明顯神情已經緩和下來。

「那個……我們有試過，只是、社長、正俊是alpha，身材又比我們都高大……我們一時之間根本拉不住他……」

「太廢了吧你們。」趙允赫毫不客氣的嗆道，「聽說上了警局？」

「大概是店家報的警，可能警察本來就在附近……一下子就到了……」

「既然有去警局，這事基本就按不下來了，就算沒人爆料，記者也會知道。」韓在亨看著趙允赫如此說。

「嗯，我知道，剛剛講的這些你們都有跟警察講嗎？」

經紀人們跟金正俊互相看了看，接著便一起點頭。

「對方怎麼說？」

「警察是分開詢問的，我們、不清楚……但看對方跟警察講了很久的話。」

「呵，一定是各執一詞。」趙允赫勾起單邊嘴角冷笑，「那店家有監視攝影機嗎？」

「啊、什麼？我們沒注意到……」代表說話的經紀人整個嚇得把脖子縮起。

「你們白癡啊，最重要的錄影都沒注意，到時候上法庭我們拿什麼來證實自己的說法？」

「我今早去看過了，那家店有監視攝影機，只是還沒開門營業，我留了紙條，等下中午我會過去索取。」崔賢周為了讓趙允赫消氣，趕緊開口。

「……你們最好祈禱那家店的攝影機是有在運作的。」趙允赫瞇起眼瞪了他們，隨後轉頭看向韓在亨，「你怎麼看？」

「如果只是單純被寫新聞還好辦，發個澄清稿，如果輿論還是不平息，視情況公開影片應該也可行……前提是有影片的話。」韓在亨搓了搓手指，頓一頓後再道：「如果對方提告正俊傷害罪就比較麻煩，聲明稿當然也是要發，只是輿論大概會鬧得較大，影片屬於證據也不能隨便公開，走法律程序的話沒辦法那麼快得到結果，很可能會被潑髒水好一陣子。」

「…………真的會被告嗎？」一位年輕的經紀人小聲地開口詢問。

「江南滿地的富二代都是訴棍你們不曉得嗎？不曉得還沒事晚上去那裡喝酒！」趙允赫立刻一計眼刀便射了過去。

「總之風波肯定逃不過，只是長短還要看情況。」韓在亨用手指輕敲了桌面，看向金正俊說道：「即便你的出發點是見義勇為，你還是做錯了，身為藝人你的形象就不只是你自己，按合約來說很大一部分是屬於公司的，所以記得以後做事不可以再這樣衝動，會拖累你的事業、公司的營收、以及其他成員的前程。」

「……是，非常對不起，我知道了。」金正俊深深的朝趙允赫跟韓在亨鞠了一個躬。

「懲處？」韓在亨朝趙允赫發問。

「懲處？」趙允赫短暫的愣了一秒，很快地便回神，「喔，就停止正俊這陣子的行程吧，到時候新聞出來，如果你還繼續去錄影，會被罵得更慘。剛結束打歌，團體最近應該也沒有什麼活動，個人的活動你們去協調一下，換成其他成員去。」

「好的。」崔賢周點頭應和。

「你們其他人。」趙允赫打了兩聲響指，所有的成員聽見都坐挺上身，戒慎恐懼地看向他，「即便正俊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打人是事實，如果上了法庭還需要細細辯證，更別提藝人本來就是靠形象吃飯，到時候這對團體會是不小的打擊，正俊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所以你們之後都給我把皮繃緊點，別再出什麼差錯。」

「是。」

在聽到『別再出差錯』時，安佑恩便想到昨晚去夜店帶全宗燦回家的情景，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好了，都出去吧。」

在所有人都解散後，韓在亨跟著趙允赫一起回到社長辦公室，才一關上辦公室的門，韓在亨就聽見趙允赫在哼小調。

「……你能不能別高興得這麼明顯。」韓在亨無奈道。

「嗯？我哪有。」趙允赫坐上了自己的座位，嘴上否認，臉上卻是難抑的微微笑容。

「正俊的行為讓你很痛快對吧？你剛剛一聽到解釋後，原本豎著的眉毛瞬間都放下了。」

「有嗎？」趙允赫聞言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尾。

「超明顯的，社長大人。」韓在亨翻了一個白眼，「虧你進會議室的時候還那麼生氣，結果翻臉跟翻書一樣，你情緒起伏這麼大，遲早有一天會中風。」

「啊一西、別詛咒我。」

「就算你喜歡正俊見義勇為，也別讓孩子們知道，隨便在外面跟人起肢體衝突不是好事。」

「我－知－道。」趙允赫有些不耐煩地回應，「反正這件事之後都交給你處理，你想要怎麼教訓他們都隨便你，你這麼有經驗，我相信肯定沒問題的。」

「有經驗也不知道是多虧了誰。」韓在亨看了對方一眼，「只是遇到Hi-Five出負面新聞，原本還想能趁著時候好好發展一下，沒想到光顧好眼前的都不容易。」

※※※

被訓完後成員也不敢回宿舍，主動去練習室待著，只有全宗燦一個人說不舒服想回去，李在賢見狀，便跟經紀人報備說自己也想回宿舍拿東西，拿完東西就去姜範賢的工作室練唱。

全宗燦回到宿舍後，直徑走回房間躺下，什麼話也沒說；經紀人交代李在賢記得幫他量體溫，如果發燒的話就吃幾顆退燒藥，李在賢直點頭說好，等經紀人離開後，李在賢才回到房間。

「……你可以跟我講講了嗎？」李在賢靠著雙人床的床架，朝窩在棉被裡的全宗燦道。

「…………講什麼？」

「講一下你女友、或是說前女友。」

「…………」全宗燦坐起身，看起來十分無力的回望著李在賢。

「……你知道、她、嗯……」李在賢試著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幾度都找不到好的詞語，最後都無奈的闔上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生。」

「……是嗎？」

「你想要說她早期的直播還是整型的事？這些我都知道。」全宗燦訥訥地開口。

TBC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