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ABO] 練習生系列_出道之路 (9)

 看到林志秀的那刻，趙允赫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凍結了一兩秒。

他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再見到林志秀，雖然每兩三個月趙允赫都會主動跟林志秀聯絡一次，但兩人已經大概有整整三年沒有見過面，林志秀在團體解散後，演出過一檔連續劇，靠著之前做偶像的收入以及那檔連續劇賺的錢，收拾了自己在首爾的一切，果斷地搬到濟州島去居住。

這十年多間，他很少回到首爾，也幾乎不曾回到螢光幕前。

但他少見的曾做過兩季的鄉村綜藝，內容大概就是他一個人在漁村的生活，步調緩慢且療育，收視率還不錯──趙允赫現在猛然想起，幫林志秀打造鄉村綜藝的PD，不正是這個節目的PD嗎？

林志秀一上來就摸了趙允赫的臉頰，像親近的哥哥般，趙允赫大概還在震驚中，只是微張著嘴看著他，但節目組沒留給他太多發楞的時間，馬上音響便傳出Generation X當年的出道曲。

旋律自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大概是趙允赫做夢都能嚇醒的程度。

「允赫啊，走起吧。」林志秀捏了捏他的臉頰，跟以前一模一樣。

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動作，一切進副歌的段落，兩人便流暢地跳出多年前出道曲的舞蹈，大概跳了四個八拍後，音樂停止，在場的人都鼓掌歡呼，因為林志秀的出現，主持人又追加一段訪問，訪問結束後開場便算正式錄製完畢。

一停機時，趙允赫馬上抓住林志秀的胳膊，問道：「哥你怎麼來了？」

「PD邀請我，我就來了啊。」林志秀撥了撥被風吹而散落在額前的瀏海，對著趙允赫甜甜一笑。

「別開玩笑了、」趙允赫皺起眉，他哥是為什麼搬去濟州島，為什麼幾乎不再跟圈子內的人有所聯絡，他一清二楚，怎麼會突然答應要做綜藝節目就跑來錄影。

「是真的，PD 收到你想上節目的請求之後，就有發簡訊問我想不想跟你一起錄影，你不是剛推出新團體嗎？我想給你打氣所以就答應了。」

林志秀的眼神閃閃發光，看起來不像說謊，趙允赫嘖了嘖後，也只能閉上嘴。

「但是是我讓PD別告訴你我會來，你不要生氣啊。」林志秀很清楚趙允赫的脾氣，朝他撒嬌似的解釋後，還輕輕撞了撞趙允赫的手臂，「不過出道曲你果然也還記得啊，PD問我要選『新世界』還是出道曲，我說如果無預警要跳的話，還是要選出道曲。」

「……當然是出道曲，當時練到都吐了，感覺這輩子都忘不了副歌怎麼跳。」趙允赫露出了一個噁心的表情。

『新世界』是他們團體的爆紅曲，也是Generation X最廣為人知的名曲，但要論在他們身上刻下的深度，自然是比不過出道曲，趙允赫那時為了能確保自己出道，幾乎是把這首歌練到能閉著眼睛走位跳舞。

「……喔，在亨吶。」林志秀抬起頭，發現韓在亨帶著經紀人朝他們走來，所以便親切地舉起手問候。

「志秀哥，」韓在亨對他回以禮貌的笑容，「真沒想到神秘嘉賓是你。」

「不好意思吶，沒事先告訴你們。」

「剛剛主持人在介紹時，真的嚇到我了。」

韓在亨講完這話，林志秀笑著拍拍他，大概只有趙允赫聽出韓在亨的話中話，所以偷偷在林志秀的身後瞪了他一眼。林志秀跟韓在亨算不上真正親近的關係，大概是他們三人聚在一起的氛圍，總會讓趙允赫想起過去不好的記憶，所以韓在亨一過來他就有些難受，因此趙允赫便抓著林志秀的手臂，先帶他轉場至下個拍攝地點。

臨走前，趙允赫還不忘回頭叮嚀崔賢周把孩子們也帶去。

停機後孩子們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全都還傻愣地站在原位左顧右盼，崔賢周目送走了趙允赫後，才回頭招呼他們，讓他們先到旁邊給化妝師看有沒有需要補妝的地方，之後再趕緊跟著另一外經紀人到下個場地。

「……為什麼我覺得社長沒有很想看到林志秀來？」等孩子們都離開後，崔賢周忍不住朝韓在亨小聲問道。

「有嗎？他只是擔心志秀哥從濟州島跑出來錄節目。」

「為什麼要擔心？林志秀又不是菜雞新人。」

崔賢周問了這個問題後，發現韓在亨側過頭，用一個有點討人厭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打量幾秒後才說道：「啊……你以前沒遇過志秀哥吧，你跟允赫是在KD那段時間才認識的。」

「嗯，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林志秀本人。」崔賢周點點頭，他雖然入行的也頗早，但因為早期經紀公司不同，他並沒有見過Generation X活動期的林志秀，而團體解散後，林志秀也短時間內離開這個圈子。崔賢周想起剛剛看到林志秀跑進來的畫面，忍不住喃喃唸道：「他保持的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來快40歲。」

「還是很迷人對吧？」韓在亨笑了笑，「不過真的好險來的是志秀哥。」

「對了，你剛剛聽到主持人說神秘來賓是GX的成員時，還偷罵了髒話，怎麼了嗎？」

「我剛剛心臟真的快停了……」韓在亨聳聳肩、無奈地嘆口氣，「GX成員裡面，我們社長大人現在願意見的，也只有志秀哥而已。」

韓在亨想都不敢想要是跑出來的不是林志秀，而是其他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現在的場面該有多難看──不過轉念仔細想想，這位節目PD跟趙允赫跟林志秀都很熟，不至於搞出這種烏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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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場的時間裡，趙允赫都像個老媽子似的在詢問林志秀的情況，從「你是搭船還是搭飛機來的」「要住幾天才走」「在這裡的這段期間都住哪裡」「回去的時候誰送你去搭船」甚至到「出來這幾天你家的狗誰幫你照顧」等問題都問了一遍。

林志秀也沒嫌煩，每一個問題都笑笑的回答。

第一個錄影的遊戲是四人制網式足球，非常常見的大眾運動，節目固定參演藝人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分成兩組，而嘉賓則自成一組，簡單錄完遊戲開場後，各組進入討論戰術跟先發的環節。

趙允赫自然是嘉賓組的隊長，討論戰術時孩子們全都安靜地待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顯然十分怕他的模樣，趙允赫在心裡偷偷翻了個白眼，朝他們問道：「誰足球踢的好？」

「…………」

孩子們果然都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說話，趙允赫不是個有耐心的人，馬上接著道：「不是說踢得不好就不用上場，這是綜藝，全部的人都會上場，所以不要僥倖了，老實告訴我自己的實力大概在哪裡，只是依照實力安排先後順序而已。」

「……我足球踢的好。」全宗燦左右看了看後舉起手，但他也不是白白自爆，馬上下一句就接著說道：「在賢跟我差不多，在學校同屆裡，踢的都算很好的。」

李在賢聽見後深吸了口氣，但當著社長的面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順著全宗燦的話點點頭。

「OK好……正俊跟宇琮應該也踢得不錯吧？」趙允赫犀利的眼神掃過他們每個人，最後把視線停在金正俊身上，「畢竟是Alpha。」

「……應該還不錯。」

「嗯，會踢。」

趙允赫用鼻音應了應，最後看向躲在成員身後的安佑恩跟金成煥，「你倆會踢足球嗎？」

「……不、不太會。」安佑恩每次只要被趙允赫這樣看著，就會緊張的說話結巴，他的手默默揪緊了金正俊背後的衣服，還T-shirt都擰出了皺摺。

「不會，只知道規則。」等哥哥回答完後，金成煥用十分有朝氣的聲音答道。

「好，那會踢球的人應該是就是我、跟你們四個，不會踢的就是志秀哥、佑恩跟成煥。」趙允赫快速的整理道，「雖然說是做綜藝，但玩的好也是有加分的，況且我也不太想輸，等下我、正俊、宗燦先上場，這樣實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然後配一個志秀哥、」

「可是……」原本靜靜待著的林志秀突然開口。

「怎麼了嗎？哥你不舒服嗎？還是不能踢球？」趙允赫馬上焦急的轉過頭，劈哩啪啦一連串連珠炮的關心提問。

「這倒不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我現在足球踢得還滿好的，這樣先發不會太強了？都不綜藝了。」

「什麼？」這下趙允赫張大了眼，訝異地發問：「哥你什麼時候學會踢球的？」

TBC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