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ABO] 練習生系列_出道之路 (63)

 最近金成煥跟李宇琮找到偷偷黏在一起的方法，要集體到練習室團練的日子裡，中間幾次放飯休息，只要跟著哥哥們一起出門覓食，但吃到一半離席去買飲料的話，哥哥們都不會有異議，很多時候甚至兩人還提前離開餐廳去續攤。

或許是一開始經紀人警告得太過恐怖，所以兩人第一次向李在賢提出想去買飲料時，金成煥還不禁掌心發汗，卻沒想到李在賢滿臉輕鬆，只含糊地發了聲喔當作允準，次數漸多後，他們開始覺得獨處果然也沒什麼大不了。

只有一次他們想一起離開時，金正俊微微猶豫了幾秒，李宇琮反應很快，馬上便追問道：「怎麼了哥？不可以嗎？只是去轉角吃小吃而已。」

「不是不可以……只是……經紀人哥哥不是說……」

「才一下下，而且哥你難道不信任我嗎？我又不會對成煥怎麼樣──」李宇琮捏起了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音調，「我跟成煥都是認識這麼久的親故了───」

「對啊───」金成煥也跟著加入撒嬌的行列。

最後金正俊還是放他倆走了，金成煥在離開時聽見李在賢跟金正俊說『一起出去又沒關係，滿街都有很多alpha跟omega一起出門逛街玩樂啊，公司大概只是未雨綢繆或是做做形象而已』。

金成煥在內心忍不住贊同，踩著雀躍的步伐跟李宇琮到下一個街口的咖啡店續攤，在咖啡廳內，兩人自然像從前那樣擠著坐在一起，等著餐點上來時，高興地分享近期的瑣事跟八卦，例如正俊哥和佑恩哥又相視而笑，感覺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又或是在賢哥這陣子好像心情不錯；還有宗燦哥想帶佑恩哥去打保齡球，結果正俊哥知道後臉都黑了，諸如此類的團內小八卦。

也有一些在電視台跟藝校聽到的各類傳聞，像是聽說_PO的姜陵好像被很多愛豆追、_PO團內則出現分裂的跡象、Hi-Five的朴正書似乎交女友了、以及原本當紅的趙恩洙明年初就要出SOLO，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被公司擋下來，要換別的成員發SOLO單曲。

李宇琮說完趙恩洙不能如期SOLO的八卦後，不知為何淺嘆了一聲，金成煥當然沒錯過親故這個小動作。

「……怎麼了嗎？突然嘆氣。」

「…………」李宇琮沒有接話，用吸管攪了攪杯裡的飲料。

「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金成煥用肩膀撞了一下李宇琮，「到底怎麼了？」

「…………」

「難不成是因為我嗎？」金成煥笑瞇眼，看似無心地順口開起玩笑。

而李宇琮轉過頭看向他，沉默的那幾秒，金成煥說不上來自己的感覺，莫名地有點緊張，心臟似乎還漏跳了幾拍。

「……算是？是因為你的事情讓我想到了一些別的。」李宇琮癟癟嘴後坦承道。

「……想到了什麼？」說實話，當李宇琮表示是別的事情時，金成煥也很疑惑自己為何有點失落。

「我突然覺得公司權力好大，當時哥哥們都說你可能就這樣被退團了，我原本還不相信，但你回來之後公司雷厲風行地做了許多安排，讓我感覺到、啊、原來之前你是真的有可能被退團。」

「嗯……但我不是好險沒被退團嗎？」金成煥笑笑，叉起一塊鬆餅送進嘴裡，他分化成omega之後口味也有點轉變，變得比以前更嗜甜。

「但我想到了別的嘛……我不禁想之前簽約的時候他們告訴我會讓我發SOLO是不是唬我的？」

「公司有答應要讓你發SOLO？」金成煥顧不得鬆餅嚼到一半，吃驚地張開嘴。

「嗯對、你們都沒有嗎？」李宇琮有些被對方的反應嚇到。

「沒、沒有……我不知道在賢哥啦……應該也沒有吧……」金成煥忍不住揪著眉把鬆餅嚥下去，他們幾個主唱之間雖然相處融洽，也不藏私地會互相幫助，但不免有些瑜亮情節，三個人都好強，在心裡多少也會比較、以及怕自己落後。

「啊…………」

「……但你合約本來就比較特別，還有一半在Skyline那裡不是嗎？」金成煥硬擠出笑容，他想起李宇琮身分較為特殊，安慰自己是因為這樣公司才提供不一樣的合約，「不過你的SOLO承諾到底是什麼？有說會給你怎麼發嗎？」

「現在回想起來，寫的很簡單……就是這樣我才覺得大概不會實現吧、我記得是答應三年內會發SOLO單曲，但必須參考人氣、的樣子。」

「參考人氣是什麼？」

「應該是團體專輯銷量到達多少、以及我個人版本的專輯銷量、還有直拍觀看的平均數……大概是這樣。」

「哇……很詳細呢。」

「但只說參考，當時覺得公司可能會放寬著參考，現在覺得、呵、大概會往嚴格的方向去參考吧……」李宇琮喝了口飲料後，苦笑道：「我現在在團內的人氣也不高……」

「…………」金成煥抿抿嘴。他們都知道隊裡目前人氣最高的是全宗燦跟李在賢跟安佑恩，在鄉村綜藝播出後，安佑恩的聲勢應該已經超過了李在賢，現在活動現場都是全宗燦跟安佑恩的應援最多，兩人的各種影片觀看數都相當驚人。

李在賢跟金正俊的人氣雖然比較差點，但也有相當可觀的粉絲群，隊裡人氣吊車尾的就屬他們兩個忙內了，不論是個人直拍的觀看數跟個人版本的專輯銷量，都跟哥哥們有一段差距，一直從出道起就是這個狀態，所以金城煥也沒太在意，可能是當習慣弟弟的角色，金成煥覺得目前為止有哥哥們能仰仗，還是相當不錯的，而且雖然他個人不特別紅，但團體的聲勢看漲，很多粉絲也都彼此共享，其實沒什麼不好。

不過對一心想出SOLO曲的李宇琮，或許就不是那麼美好了。

「……放心吧，搞不好之後就突然紅了呢。」金成煥又用肩膀輕撞李宇琮，仰起頭甜甜地笑道。

「嗯。」李宇琮低低的應了聲。

※※※

就快迎來忙碌的年末，他們除了準備十一月的單曲回歸，還有許多年末舞台需要練習，而在這即將進入殺人行程的前夕，李在賢收到一封讓他不想面對的簡訊。

來自朴正書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很單純，就是表達自己想跟他見面談談，雖然沒說要談什麼，但李在賢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對方想講什麼。這或許是他最不想面對的狀況，當初跟朴正書搞曖昧，就是只想搞曖昧而已，想著對方也跟趙恩洙約過，應該算不上什麼純情小白兔，所以才玩弄了他幾回。

看著那樣完美的alpha為自己侷促的模樣，著實讓人心動。

但朴正書越是幾乎完美的alpha，李在賢越不想正式地面對他，太麻煩了，不論是對方的巨型經紀公司跟商業利益，還是兩人逐漸要失控的關係，李在賢覺得這些光想就是一團亂麻。

但原本只要無視就可以的簡訊，李在賢卻在兩天的焦躁後，回覆了一個『好』字。

朴正書約他到一家有包廂的餐酒館，隱私非常好，看來是有備而來。那天晚上練習結束後，李在賢按照時間赴約，為了錯開入場時間，朴正書早就已經抵達，看起來像是等了至少有一小時。

除了掛在牆邊的羽絨外套，朴正書身穿一件灰色的帽踢跟黑色的運動褲，簡單的服裝卻仍不減他自帶的帥氣，他頭髮隨意地往後抓，有幾縷劉海散在額前，李在賢走進來時，感覺朴正書眼神中略帶點訝異，似乎訝異他會真的出現。

「…………」李在賢看了他一眼，接著便安靜地脫下身上的大外套，也將其掛在牆上。

「……你剛練習完嗎？」朴正書朝他問。

「嗯。」李在賢點點頭，在他看來，這無疑是無話找話的開頭，因為他穿著簡單，身上的運動t-shirt還有些皺，顯然是剛練過舞的模樣。

「嗯……我們今天沒有練習……」

「…………」

「……不然先點餐吧？」朴正書把菜單放到他面前。

李在賢瞄了眼，發現價位不菲，朴正書果然有錢，他在心裡笑著想。

「我都可以，你點一些你覺得好吃的，當作推薦給我吧。」李在賢禮貌地點點頭，同時把菜單闔上。

朴正書見狀後，按下服務鈴請來服務生，點完餐後兩人又陷入尷尬的沉默，雖然不開口，但李在賢知道對方是顧及隱私，以及怕被打斷，所以想等著上菜後再正式開口──朴正書就是能把這種小事都想到的人，跟全宗燦還有金正俊都不一樣。

他跟朴正書的敏銳度確實很對頻率，很多時候對上眼神就能理解對方想做什麼、立刻能跟上彼此的思路，在朴正書這裡，李在賢確實獲得了在自己團內從來沒有過的暢快感。

想到此他不禁不著痕跡地嘆口氣，並同時伸手去撥弄桌上的水杯。

這家餐廳的上菜速度相當快，並沒有等待太久菜便都上齊了，看著滿桌子的菜，李在賢覺得自己吃也不對，不吃也不對，滿腹的無奈，只能苦笑地意思意思地夾了幾樣清淡的下口，而果然就在兩人動筷子後沒多久，朴正書便開口道：

「我找你是因為……」

「嗯……」李在賢垂著眼，又把菜送進口中，嚼了幾下後發現對方沒繼續說，抬起頭發現朴正書咬著下唇，好像很苦惱該如何組織用詞。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會比較好、」

「…………」

「唉……但我、或許我只是想跟你說、其實……」朴正書又抿起嘴，好像接下來的話很需要勇氣才能說出口般，「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嗯？」李在賢微微皺眉，因為朴正書這句話讓他不那麼意外，卻又有些意外。

「應該比你想像的還久……很多、」他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應該是從你去參加krystal跟KD的聯合徵選、那時候開始的。」

「你、你說什麼？」李在賢這下吃驚地睜大眼。

TBC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