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ABO] 練習生系列_出道之路 (25)

安佑恩跟林昀碩閒聊幾句後，便各自回去自己團體的待機室，等他回到待機室時，金正俊也已經在待機室裡，正在跟弟弟們叮嚀等下舞台走位要注意的地方。

安佑恩走近，金正俊見他來了，剛好跟弟弟們交代完畢，便轉身帶著安佑恩複習起等下的動線，以及要對齊的舞台標記等，安佑恩努力集中注意力的聽著，最後好不容易抓到對方的一個空檔，小聲問道：「你剛去哪了啊？」

「我？我去彩排啊。」

你彩排後又去哪了？原本安佑恩想這樣接著問，但轉念一想，金正俊沒有直接回來也只是他的猜測，李在賢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搞不好金正俊那組真的只是彩排花了比較久的時間而已。

最後安佑恩錯過了詢問的時機，他接過金正俊幫他繪製的走位圖，繼續跟對方反覆背誦等下上台的各種細節。

＊＊＊

趙允赫是抓準時間抵達後台的，他不願到的太早讓孩子們緊張，所以幾乎是在典禮準備要開始前才到，繞去待機室跟孩子們打聲招呼、說了幾句鼓勵便離開，接著直徑前往典禮時的藝人座位區。

他是頒獎人，所以坐得離舞台很近，韓在亨則在下半樓的暗處跟其他經紀人們坐著，那是他們的專屬區域，能看到自家藝人以及全場的狀況。

趙允赫對這種場合十分熟悉，他端著營業用微笑跟來往的藝人問好，也向同桌的其他頒獎人詢問幾句近況，表演進行時，他也會在適當的時機微笑鼓掌做反應。

除了做反應給隨時待命的攝影機跟粉絲的直拍相機外，身為經紀公司老闆的趙允赫當然不忘本分，對每個舞台都看得很仔細。

大部分的團體表現都跟他料想的差不多，只有KD的新男團Hi-Five舞台讓趙允赫稍感意外，甚至還不是好的那種意外，舞蹈整齊跟張力自然是頂尖，但墊聲開的超乎想像的大聲，幾乎是聽不出現場唱的歌聲。

幾乎是關麥對嘴的程度。趙允赫不著痕跡地皺了眉，他跟KD的關係匪淺，hi-five的師兄團Synergy還是趙允赫一手訓練出道，某程度來說，趙允赫甚至是幫KD建立一套完善且嚴格的練習生訓練制度。

而他可從來不是這樣訓練藝人的，趙允赫心底很排斥全關麥，他始終相信這對藝人的成長跟心理狀態都沒有幫助。KD手握上好的資源跟資本，還有挑不完的優秀練習生，只要好好管理跟訓練，絕對能選出基本沒有短板成員的團體。

就像當年的synergy，每個成員都能獨立唱跳，都具備能自己solo的演藝實力。

現在的KD更有錢、規模也更大了，難道不該做的更好嗎？趙允赫用手碰了碰鼻尖，試著稍稍遮掩自己的表情，在他看來hi-five的舞台仍是很具水準，即使是聽預錄好的歌，也能感覺出成員們的聲音都彼此合適且順耳，應該都是能唱歌的孩子。

真是不懂KD那幫傢伙又在搞什麼。趙允赫微微聳肩，KD內部派系鬥爭一直都很激烈，大概這幾年公司內的風向又變了吧。

RED的演出順序在hi-five後面，自己公司出的團體，趙允赫自然是集中注意力地觀賞了。

結果算是可圈可點，企劃部對於整個團體風格的設計，在眾多男團中算是十分突出，讓人有記憶點，但也不是沒有壞處，尤其在年末頒獎典禮這樣色彩濃厚的場合，RED的舞台風格看起來似乎有些太清淡。

孩子們的表現也合格，沒有失誤、該表現的重點部份都有把握，雖然看得出在舞台上頗為緊繃，眼神也不夠有力，台風整體略顯不足，但出道才不滿一年，這也算情理之內。

趙允赫看下來還頗為滿意，他知道自己對待這些孩子很嚴格，但努力果然還是有成果，他們團的基本功一看便知不比大經紀公司的遜色。

緊接在RED後面的便是PO_，下午才跟韓在亨討論過這個團體，所以趙允赫對他們的舞台挺期待，而姜陵著實名不虛傳，沒讓趙允赫失望。

舞台實力可以靠長時間的刻苦練習去累積，但臨門一腳的舞台魅力卻不容易後天培養，而姜陵正是天生的表演者，韓在亨說的沒錯，這孩子具有特別的舞台魅力，能吸引觀眾的目光，甚至能把觀看者帶入他的世界裡。

男omega果然危險。趙允赫不禁在心裡默默評價著，應該覺得好險姜陵長相不算好看嗎？畢竟男omega要是長得俊秀，又有如此魅力，趙允赫實在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

最後他們沒拿到今年的男團新人獎。

PO_成了年末突然殺出的黑馬，大概因為成長驚人而受到評審青睞，奪下男團的最佳新人獎，也是XAX史上第一個沒有alpha的獲獎男團。

聽到獎項宣布後，他們的氣氛就一直有些低沉，失望佔一部分，更多的或許是害怕。

害怕被公司責罵，尤其今晚社長還親自來了現場，一想到此全部人都忍不住互相看了看，但都縮著脖子低著頭，深怕跟經紀人對到眼神。

「那個、我們會被罵嗎？」果然還是全宗燦先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他在撤場準備離開待機室的時候，趁著經紀人們都忙碌的空檔，低聲向其他人發問。

「……可能吧。」金正俊見沒人主動說話，嘆了口氣乾脆坦然道。其實他早就做好被教訓的準備了，金正俊自認並不懂行業內的許多眉角，即便盡力心裡對到底能不能獲獎仍舊沒有把握，所以早早就開始替自己做起心理建設。

「那等下慶功宴還怎麼吃啊？」全宗燦吐了吐舌頭。

「……….我還聽說社長也會去慶功宴、」李在賢摸了摸鼻子後也忍不住開口，他最後一個話音未落，李宇琮馬上便哀嚎起來：

「不會吧———那根本都沒心情吃飯了———」

「你這小子也怕社長啊？」全宗燦看了他一眼，有些挖苦地說了這麼一句。

「當然、誰不怕他。」李宇琮自然聽出全宗燦語中帶著些些諷刺，所以回話的時候朝對方做了個鬼臉。

「反正被罵的話就乖乖聽著，牙一咬也就撐過去了，走吧。」金正俊伸手撫了撫忙內的後背，安慰地說了幾句，便領著大家一起跟著經紀人們走到停車場。

大型典禮散場比想像中更混亂跟繁複，藝人們的保母車都在排隊等著離開，但出入口外都擠滿等著要再看偶像一眼的粉絲，雖然都有護欄圍著，但也十分擁擠，需要工作人員依序疏導車輛。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壯觀的疏散場面，雖然有時錄製音放結束後也有許多各團粉絲等著，但都不如這次來的人多。所以被卡在停車場出口等待時，有幾人好奇地不停朝窗外張望。

「啊、是Minny她們。」全宗燦突然朝某處護欄後的粉絲指著。

「誰？」

「就泉州趕過來的那幾個啊。」全宗燦回過頭，發現大部分的成員仍舊一臉疑惑，他偷偷瞄了一眼前座的經紀人，然後才小聲地補了句：「害我跟宇琮吵架的那個。」

「啊？哥你怎麼會知道她們的名字？」李宇琮馬上便皺起眉。

「她們後來簽售來了好幾次，你都沒發現嗎？」

「你特別記了她們的名字？」李宇琮瞇起眼，用著駕駛座經紀人聽不清的音量，朝全宗燦說道：「哥你不會是跟粉絲有私交吧？」

「才沒有好嗎！」全宗燦直接伸手，快狠準地拍了李宇琮的腦袋一下，「不只是她們，很多常來簽售的粉絲我都有記住她們的名字跟長相。」

「..……你記憶這麼好？」李宇琮摀著頭，不信地反問。

「是因為我有用心。」

「你們在講什麼？」開車的經紀人感覺到後面似有爭論，所以便開口詢問。

「……我看到外面有常來我們簽售的粉絲。」全宗燦一邊回覆經紀人的提問，一邊瞪著李宇琮。

「你記得她們的長相？」

「嗯，常來的幾位大概都記得。」

「那很好，粉絲服務也是你們工作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經紀人藉此機會順便教育道：「如果確定沒認錯的話，我乾脆就把窗戶降下來一會，讓你們好好的跟在外面等待的粉絲問候。」

「怎麼問候？」

「笑著揮揮手、點點頭便可以，她們在這站這麼久無非就是要再看你們一眼、或是拍拍照，不論什麼目的，能好好回應她們都是有益的。」

「嗯，了解了。」

「那我開窗了，記得打起精神，別露出不耐煩的臉。」經紀人在按下開窗按鈕前，再次叮嚀。

TBC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