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BL/ABO] 我的竹馬是偶像練習生 第三章-1

 在金正俊的認知裡，安佑恩總是很脆弱，需要小心翼翼地捧著才不會受傷。

或許因為在他記憶的深處，安佑恩始終都是十一歲時那個半身赤裸、受了傷，瑟縮在角落啜泣的孩子。

當時在倉皇之中把他抱出便利商店後，金正俊只是拼命的往村裡的方向狂奔，等確定身後沒有人追上時才停下來喘口氣，他們當時在回家路上的田間小道，金正俊驚覺懷中的孩子只穿了件寬大的t-shirt，下身並沒有衣物，他趕緊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給對方圍上。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安佑恩又處於過度驚嚇無法反應的狀態，金正俊只好先把人帶回自己家。

金正俊的父母長年在外地工作，姐姐金正熙當時是高中生尚未放學，所以家中並無人，金正俊輕輕把安佑恩放在客廳坐墊上後，實在因為無法處理，而給姐姐打了電話，金正熙聽聞後果斷翹掉最後一堂課以及課後的打工，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在姐姐金正熙回來之前，安佑恩一個人就縮在他家客廳的角落發抖，金正俊想靠近他，但對方會露出更為恐懼的神色，金正俊看著也很難過，那份無能為力的心疼就刻在十一歲的他胸中，最後金正俊從房間裡拿出一條棉被，給安佑恩圍蓋著。

之後的一兩年內，安佑恩恐慌症發作的話，便會把自己躲進厚棉被裡頭，但也只有當有厚棉被相隔的時候，他才能接受別人的擁抱，抱著他並且重複告訴他現在很安全、一切都會好起來。

金正俊並不常想起那一天的情景，應該說他不願意想起，對於當年都只有十一歲的他們，這太過悲傷、也過於衝擊，而且總覺得記得那件事是對安佑恩的冒犯，但即使刻意忘卻傷害的事件本身，金正俊卻不曾忘記那份守護他的心情。

可是好像突然之間，金正俊驚覺安佑恩已經不需要自己的保護。

那天考核結束後，身為公司默認的隊長，金正俊自然被經紀人單獨叫去，吩咐並且詢問了團隊裡最近的情況，結束後回到練習室時大家都已經解散，金正俊原本還有些介意安佑恩這回又放他鴿子，直到在公司門口遇到要去買泡芙的金成煥跟全宗燦。

金成煥告訴他安佑恩腳踝練習時受傷了，這幾日都忍的很辛苦，所以結束考核後便想著趕快回宿舍躺下休息。

忙內見他吃驚的表情，還很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啊……佑恩哥沒告訴正俊哥你他腳受傷的事嗎？』

金正俊立刻風風火火地跑回宿舍，果然在房間的雙人床下鋪上看到安佑恩，他正仰躺著閉目養神，金正俊原本滿腹的話想說，見到這情景後，又突然卡詞，最後只得嗑嗑巴巴地抓著門框問了句：「你……你睡著了嗎？」

「嗯？」安佑恩聽到他的聲音後，很快便睜開眼，「沒有呀，只是閉著眼休息而已。」

金正俊走到他的床邊蹲下，安佑恩也坐起身，金正俊順勢輕輕拉過安佑恩的腳，不意外地看見右腳踝上纏著運動繃帶。

「…………」

「…………」

這一個動作，安佑恩馬上就意識到金正俊已經得知自己腳踝受傷的事，頓時兩人之間有了幾秒鐘無話的寂靜。

「……怎樣？嚴重嗎？」金正俊思索後開口問。

「永惕說是輕微扭傷，已經好多了，大概再一周就沒事了吧。」

「……還是去給專業的人看一下吧，我明天會跟賢周哥講。」

「喔……」安佑恩有了短暫的猶豫，金正俊發現後抬起頭，不解地望向自己的竹馬，微微皺著眉，問出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啊……」安佑恩似乎想過這個場面，他並沒有慌張失措的解釋，反而是轉轉眼珠，好像在斟酌自己該從何處開始說起，這個樣貌對金正俊來說也有些陌生。

「……正俊，你如果知道我扭到腳，肯定會勸我不要參加考核吧？」

「……」金正俊被點醒這件事後，突然就感到火氣從肚裡冒上，他理直氣壯地回道：「當然，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要是變得更嚴重怎麼辦？」

「……可是我想參加考核。」安佑恩直直地望向金正俊，「或者說，我『應該』要參加考核。」

「考核每個月都有，缺席一次又不會怎樣，但腳踝留下後遺症的話就是一輩子的事了。」金正俊抬起下巴，十足十說教的架式。

「如果是宗燦腳扭傷，你也是這樣想嗎？」

「當然啊，我又不是那麼壞心的人。」

「但你也會替他出頭，跑去跟經紀人說他受傷了不能參加考核，還是如果宗燦硬忍的話，你就會配合他？」

「我…………」金正俊語塞，因為如果是全宗燦堅持要帶病參加考核，金正俊雖然會皺眉，但仍舊依著全宗燦的意思。

為什麼？金正俊在心中反問自己。

因為來做練習生、想出道，都是全宗燦強烈的個人意願，所以他願意燃燒自我的話，金正俊就覺得自己沒有資格阻止──是這樣嗎？

「……雖然我才來一陣子，但我覺得、弟弟們都很辛苦，我們都算晚的了，他們每個人都是14歲左右就一個人來首爾做練習生，接連不停的考核跟評鑑把他們都弄得很緊繃。」

或許正是因為他是最新插進來的練習生，才尚能用旁觀者的眼光理解這個環境，真切地感受到被接連不斷的考核塑造出的無形壓迫，練習室裡的空氣跟外面的世界不同，是那樣的壓抑跟難以讓人喘過氣。

「因為我們特別親近，所以你能沒有顧忌的展現關心，可是弟弟們看著可能會覺得你很偏袒。」

安佑恩想起上次考核結束後的隔天早上，金成煥難得跟媽媽通了視訊電話，講電話的時候強裝的很高興，但掛斷電話後難掩想家的心情，一個人躲著哭了許久。

隻身前來做練習生，斷絕了與家庭的頻繁聯絡，當他們感到疲倦時不再會有人溫柔安慰，受傷生病時也沒有父母會心疼照顧，必須早早的收起孩童的任性，如果生活習慣不好便會時常被唸、演藝能力沒有進步的話更會挨罵。正是因為他們都太缺愛，所以對周遭所有溫暖的關心都格外敏感。

別人如果擁有自己極度缺乏的東西，總是看起來特別顯眼、甚至刺心，因為相映照下，更顯得自己無助跟孤單。

「正俊吶、我真的很幸運，入社當練習生的時候你就在身邊，真心的。」安佑恩伸手撫上金正俊的肩跟後背，用著非常溫柔地音調說：「但你現在是大哥了，試著少照顧我一點，多關心一下其他弟弟們吧。」

「……」金正俊傻傻地望向安佑恩，腦中有過幾秒的空白，內心不知為何湧上一絲絲失落的情緒，他張著口幾次試圖要說什麼，但都發不出聲音，最後只能回覆道：「那、那你怎麼辦？」

「我嗎？」安佑恩笑了笑，宛如春季綻放的梔子花，「像現在這樣待在你身邊就很好了啊。」

※※※

全宗燦帶著金成煥買完泡芙回來時，張永惕在房間裡玩電動，李在賢則在廚房的冰箱找飲料喝，他把泡芙放到桌上，並拿了其中一盒給李在賢。

「這盒給你們，你拿去房間給永惕一起吃吧。」

「幹嘛要我拿？你自己拿給他就好了吧。」李在賢握著香蕉牛奶，拒絕地搖搖頭。

「成煥找我有事啦，快點，你回房順路拿進去不是剛好。」全宗燦硬是把泡芙塞到李在賢懷中，揮揮手趕他快把東西拿走。

目送李在賢回房後，全宗燦轉頭就看見金成煥眨著大眼，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臉，說道：「你不覺得他倆──在賢跟永惕，最近怪怪的嗎？」

「喔──」金成煥發出一聲長音。

「好像吵架了。」全宗燦一邊打開泡芙的盒子一邊碎念，等把巧克力泡芙塞進金成煥嘴裡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嗯？你今天怎麼不先回房放東西？」

「嗯？」金成煥滿足地把嘴裡的甜食嚥下後才開口：「正俊哥跟佑恩哥大概在講話吧，關於佑恩哥腳受傷的事。」

「對吼，正俊哥今天才知道他腳扭到。」

「真羨慕哥哥們啊──」金成煥用手指抹了抹嘴邊的巧克力，一臉孩子氣的感嘆：「你們都有同歲親故，真的好好喔。」

「呀、你獨做忙內不就是全部人都要疼你嗎？別抱怨了。」

「你喜歡你來做啊，看你想做哥還是想做忙內。」金成煥不服氣地朝全宗燦撐大鼻孔。

「呵呵。」

考核結束的晚上總是特別安穩跟舒心，他們那時完全沒有想到即將要面臨的質疑。隔天早上除了金正俊跟安佑恩之外，其他的練習生照常去藝校上課，下午回到公司後，按照平日的行程是自主練習到八點後接著上舞蹈課，但崔賢周在他們抵達公司時，面色稍有凝重地單獨叫走了李在賢。

剩下的人回到練習室後，都也忍不住地在意，畢竟經紀人崔賢周剛剛的表情相當嚴肅，大家猜來猜去，心情也越來越浮躁，金正俊最後安撫性地解釋李在賢最近也沒做錯什麼，考核表現也很優秀，所以應該不會是不好的事情。

大概一小時半後，李在賢背著還沒來的及放下的書包，重新回到練習室，當他走進時，他們都忍不住放下練習並圍過去。

看李在賢面無表情到像死人般的臉，全宗燦焦急地發問：「怎麼了嗎？」

「……他們、」李在賢咬了咬下唇後，輕皺著眉頭開口：「他們說仁川高中的論壇上有人爆料我以前國一的時候霸凌過同學。」

「啊──西八、」全宗燦當場髒話就飆了出來，「什麼鬼啊？」

「……你怎麼回覆？」金正俊還沒完全消化這個資訊，只能隨口問了一句。

「我當然是說我沒做過。」李在賢看向金正俊，像是念咒般喃喃自語地又說了一次：「我沒做過。」

他們把李在賢包圍起來，一群人圍坐在練習室的角落，全宗燦著急地確認剛剛的會議內容，根據李在賢所言，剛剛的會議室裡除了最資深的經紀人崔賢周，還有幾名眼生的工作人員，大概是公關部門的。

大概幾周前，仁川高中的學生論壇上出現了一則討論文，最一開始的發文內容是普通高中生好奇偶像練習生的生活，回覆的人中有一位表示自己的國中同學現在就在首爾做練習生，但這位國中同學以前國中的時候欺負過他，所以對偶像練習生實在沒有好感。

聞到八卦的味道後，甚至連那一代其他高中的學生都圍觀過來，人人在討論文下你一言我一語，那位回覆者也在網友的慫恿下，逐次披露出更多細節，最後終於點出李在賢的名字。

時常留意旗下藝人在網路上被提及的內容是公關部基本的工作，最近因為社長額外的要求，他們也嚴格的留意起關於練習生們的討論，時不時就會回去他們的母校、或是以前同學的社交帳號上，觀察有無異常內容，而這篇討論文就是這樣被他們發現。

「造謠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啊？」全宗燦抓著李在賢的手臂問。

「……爆料者說他以前國中時常常被小混混欺負，會被要保護費、有時還會被打，然後我有一次也跟著那群混混們一起打了他。」李在賢下意識地咬起大拇指的指甲。

「但你沒做過不是嗎？」安佑恩輕輕地發問。

「我國中的時候沒有打過人，也沒有霸凌過同學。」李在賢環視了他們一圈，微微蹙起眉頭。

「這種不就造謠嗎？公關部為什麼要相信啊？不是很離譜嗎？」

「……因為後來下面還出現一些人留言說他們是目擊者，就連毆打的地點都說得非常明確。」李在賢又低下頭，咬起指甲。

「造謠居然還有目擊者？那個人是開了分身帳號嗎？」全宗燦激動地喊起來，但李在賢接下來的回話頓時讓他閉上嘴。

「不全然是造謠。」他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偏過頭看著地板，「但我沒有做。」

「…………」

大家突然陷入沉默，但李在賢似乎沒有再開口解釋的意思，金正俊見場面凍結，只好問道：「公司有說之後如何處理嗎？」

「……」李在賢放開咬著的指甲，「有問我這裡有沒有同學能證明我的清白，讓我先行程照舊，但也問我願不願意跟爆料者見面，如果他們有聯繫上他的話。」

「……那你？」

「我說見面可以，不過我的國中同學都沒聯絡了……嗯……」

金正俊見李在賢不願多說，便拍拍他的背以示鼓勵，接著出聲讓其他人都繼續練習，大家照著指示回到練習室各自的角落裡，李在賢也站起身，振作起精神準備投入到練習中。

李在賢面無表情的做著暖身運動，拉筋轉過上身時，正好與一旁的張永惕視線對上，他們已經好一陣子沒完整的聊過天，但這時候張永惕並沒有避開眼神，反而擔心的回望著他，李在賢只得對他回報一個無奈的苦笑。

※※※

後來放假拿到手機時，安佑恩跟金正俊上網查看那篇討論文，讀了發文者控告李在賢的內容，確實內容敘述的非常詳細，看著真實度很高，但安佑恩又怎麼樣都無法想像李在賢是文章中所形容的人。

安佑恩問金正俊如果、萬一、李在賢以前校園霸凌的事情屬實，那公司會怎麼處置？金正俊表示他也不清楚，但金正俊幾分鐘又繞回來，告訴他其實之前他念藝校時，多少也能察覺到藝校裡不少練習生曾經都是混混，但絕大多數經紀公司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過去了。

金正俊講這些時，眉頭是皺在一起的，代表他內心覺得很不以為然，但如今類似的爭議落在自己熟識的身上，連金正俊這樣正直不懂變通的人，都陷入猶豫不敢多說的境地。

雖然表面上李在賢仍然繼續所有課程跟練習，但安佑恩知道他內心雜亂的厲害，他們倆的聲樂課是被安排在同一天，向來表現總是很穩定的李在賢，連續幾堂課都心不在焉，甚至後來嗓子出現問題，連歌都唱不好。

外聘的老師自然不知道練習生的生活細節，因為李在賢向來是聲樂課的優等生，老師也沒有苛責他這陣子的失常，反而還主動送了幾包保養嗓子的補品，讓他多注意身體。

安佑恩不知如何開口安慰他，只能在搭車時，默默的撫一撫對方的後背，李在賢明白安佑恩是想寬慰自己，所以就任由他像摸小動物那般，溫柔地撫摸自己的背部。通常在回程路上，兩人就一語不發的這樣相處著，但有一天，李在賢卻突然開口道：

「哥，公司說聯絡上爆料者了。」

「真的嗎？」安佑恩睜大眼。

「嗯。」李在賢吐了口氣，「說約了三天後見面。」

「算、算是好事吧？」

「嗯，是好事。」他低頭看向自己交握的手指，「他如果一直不願意見面，反而更難解釋。」

「喔嗯……」不知道霸凌事情實際來龍去脈的安佑恩自然聽得有些一頭霧水，但他還是很有禮貌地回應著：「那這樣三天後事情就會好轉了吧。」

「嗯，希望吧。」

「在賢啊、哥相信你。」安佑恩輕輕用肩膀撞了撞對方的肩膀，「你會沒事的。」

※※※

仁川高中 校園生活版面

[閒聊] 有人知道練習生是什麼嗎?

之前放假跟朋友去首爾玩的時候，在路上被人遞名片

說是某某經紀公司，問我想不想去做練習生

因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所以只是禮貌地收下名片

有沒有人知道練習生是什麼啊？

聽說都在學唱歌跳舞？很辛苦嗎？真的有可能出道嗎？

生活都是什麼樣子啊？

2L

發文者長得很好看吧？居然出去玩就被遞名片了

3L

這是炫耀文嗎？

4L

還是要看哪家經紀公司吧，也有可能是詐騙呢

5L

其實生活到底怎樣好像也要看哪一家經紀公司吧？

6L

先說一下你收到哪家公司的名片吧

7L

哇　長得很好看吧？

8L

這年頭到處都是練習生呢

9L

發文的人是認真想問嗎？感覺是騙人的吧

至少說一下是哪家公司吧

10L

追星迷妹認真回一下好了

練習生的待遇跟日程每家公司真的差很多的樣子

但聽說基本上都很辛苦，也沒什麼個人時間

重點是大部分的練習生都無法出道

11L

那麼多人無法出道，還是一堆人上桿子去當呢呵呵呵

12L

有機會出道，誰不想試試呢

13L

出道了不紅的機率也很高

14L

別做明星夢了，好好念書吧傻子

15L

對那些做明星夢的人實在沒什麼話好說

16L

真的會有人收到名片後想去試試喔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17L

講話就不要裝模作樣了，明明就很多人都想去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18L

樓上中肯

19L

有的人不就喜歡表演嗎？想去做練習生也沒有不對吧

20L

不都是為了錢跟名聲跟性去的嗎？

夢想那套只有粉絲會信吧

21L

太誠實的話沒有人會想聽喔

22L

覺得國外搖滾歌手是音樂人，然後貶低自己國家的藝人是有比較高級嗎？

23L

等我們國家的愛豆歌唱實力有國外歌手那樣再來談吧　笑死

24L

我國中有個同學現在就在首爾當練習生

據我了解大部分都是念不下書、沒有其他出路又想紅的人才會去當

不是說每個練習生都是這樣的人

但因為很多這種人去做練習生，所以他們的環境就、嗯、呵呵

我那個同學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

25L

贊同樓上

環境就是那樣，發文者自己想清楚吧

26L

@24L 你有認識的人是練習生？？哪家公司啊？

27L

不是好人是什麼意思啊？也是混混嗎？

28L

@26L 公司我沒什麼印象了，不是什麼大公司啦，好像K開頭

@27L 嗯，以前還會跟別人要保護費，打人也有過

29L

打人都有？？？？？

30L

誰啊，這種霸凌的混蛋說出來讓大家知道啊

31L

聞到八卦的味道～～

32L

卡個位，希望24L說清楚一點

33L

K開頭的經紀公司有哪幾家？

34L

有八卦嗎

35L

卡位 24L是我們仁川高中的吧？

36L

看IP是我們仁川的沒錯

37L

那他的國中同學應該也是仁川人？

38L

據我了解24L的國中是ＸＸ，真的是混混特別多的國中

39L

哇所以八卦是真的嗎？是真的就趕快把校霸的人說出來吧！

不能讓這種人像沒事一樣的出道

40L

我查了K開頭的首爾經紀公司只有兩家，但看起來都沒在經營愛豆團啊

爆料準不準確啊？

41L

爆料的人不是說他記不清楚公司名稱嗎

有可能完全記錯公司名了

42L

練習生的名單怎麼可能搜索得出來

有愛豆練習生你也不會知道 傻子

43L

公司都講不清楚的爆料能信嗎

44L

我記得Krystal這家經紀公司有在收練習生

以前也跟其他公司合作過女團吧？只是沒在他們公司旗下推出

45L

怎麼辦，我也有個國中同學去當練習生了，就是Krystal的練習生

還有我也剛好是ＸＸ國中的

46L

出現校友了！

47L

所以24L說的準確嗎？

48L

我們國中混混確實很多，我跟那個人並不熟，不好說

49L

我也是ＸＸ國中的，我好像也知道是誰了……

50L

那麼多校友，就不能有人回覆一下霸凌到底真的假的嗎？

51L

真的吧，誰那麼無聊上網突然造謠以前同學啊

52L

難說喔

53L

這年頭想要引起關注的人很多呢

54L

但24L一開始也沒明說，只是給發文者建議而已

不像是故意想紅的人吧

55L

網路上寫什麼就信什麼嗎

56L

我是前面的24L，沒想到後續那麼多人好奇

首先我不是空穴來風……

那一位只在我們國中念了一年級

雖然長相看起來很文靜，但其實跟混混們都處的很好

常常一起在走廊上聊天或一起去食堂

如果你們真的很想知道的話

其實那個被打的人就是我

國中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被堵，不是要錢就是羞辱我

有時候心血來潮也會打我幾下

但為了不要鬧大，下手都不算很重，但對內心的創傷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了

那一位不是很常打人，但也不是沒有做過

大概是九月的時候，在食堂門口我因為說沒帶錢又被羞辱

看著我被圍著，他就站在附近嘲笑呢

後來混混們覺得好玩所以拍打我的臉時，他也加入了

確實不是什麼很嚴重的毆打

但我在我心中這也跟打人沒兩樣

說真的，一點都不希望看見他出道

要是在電視上看到他的話，感覺每天都會很痛苦

57L

哇有時間跟地點，看來很詳細呢

58L

為什麼要說不是很嚴重的毆打！！！這樣也足夠嚴重了西八！

59L

校暴的人都下地獄吧

60L

瘋了真的，看著笑還跟著加入，自己就是混混了吧

61L

我是ＸＸ國中的，這件事我好像有印象耶

因為剛放完暑假回來，在食堂門口很多人都看見了

62L

是真的呢

63L

瘋了呢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64L

我是前面的49L

我好像對這件事也有點印象

被圍住的同學一直拼命道歉來的

65L

西八 校暴的人都去死吧

66L

為什麼要以欺負別人為樂啊

67L

看來是真的呢──哇──人果然要善良的活著

68L

別出道了吧這種人

69L

建議24L寫信給經紀公司，讓他別出道了

70L

被欺負後如果看到對方的臉出現在電視上，簡直不敢想像那種心理創傷

而且還要看到很多人喜歡加害者

想想都要吐了

71L

太精采了

72L

所以誰寫信給經紀公司了嗎

73L

沒想到吃到真的八卦

74L

啊一西真的是瘋了

75L

打過人的人為什麼還以為自己有資格出道然後去當練習生呢

76L

看過八卦路過留個言

TBC_?